金渡花席编织技艺后继乏力 非遗项目期待传承与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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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中叶即已从福建引入的蒲草(也称“芏”),最先种于金渡,以芏编织的手工草席质地上乘、冬暖夏凉,十分受人欢迎。然而,经过时代变迁,手工编织市场大不如前,这门传统技艺继承者少了,亟待社会的传承与保护。

“手工编织的花席,又好看又耐用,以前可受欢迎啦!”昨日,近60岁的高要金渡水边村阿婆钟惠玲遗憾地告诉记者,现在由于没人买,已经鲜有村民再编花席。

明代中叶即已从福建引入的蒲草(也称“芏”),最先种于金渡,以芏编织的手工草席质地上乘、冬暖夏凉,十分受人欢迎。清朝时,金渡草席已然名声在外,至上世纪70年代达到历史辉煌点。然而,经过时代变迁,手工编织市场大不如前,这门传统技艺继承者少了,亟待社会的传承与保护。

现状:手工编织举步维艰

在金渡镇水边村莫伟祥家中的二楼,大片码放整齐的干蒲草占去了半壁,地上一张长2米、宽1.5米的草席尚未编完。莫伟祥的妻子莫小囡坐在席子中央,两手左右开弓飞快拨动蒲草,一行行紧实的席草便显现出来。

“我们村编织草席,也有几百年的历史啦!”莫伟祥是省级非遗项目——高要金渡花席编织技艺的传承人。土生土长的他,记忆里家家户户的主妇无时无刻不在忙着舂芏、染芏、编芏。耳濡目染中,莫伟祥对花席也有了深厚的感情和兴趣。

1986年,莫伟祥创建了“金渡水边祥兴花席厂”,上世纪90年代他对花席编织技艺进行创新后,凭借着花色多、质量好,几乎占领了高要大部分市场,甚至远销非洲,他也由此成为高要轰动一时的知名人物。“那时候最多有500多工人,一年可以产400多万张呢!”说起当年,莫伟祥便大为感慨。

然而,随着时代的发展,和钟惠玲一样,越来越多的人早已不再编织草席。“现在我的厂里最多时也才50人,几乎年仅售出总额10万元的草席。”莫伟祥说。

难题:资源和市场缩减造成双重打击

蒲草形似长葱,身有蜡质,坚韧性强,每条蒲草有1.5至2公斤的拉力,具有“白果头,青针尾,刺死蛤”的特点,常生长在山坑多水阳光少的水田里,每年3月开始种植,2年半后的10月可收割。而花席编织工序更为复杂,有割芏、泡沙、暴晒、干燥、选芏、泡水、椿芏、染色、编织9个工序。

种植时间长、效益低、工序复杂,再随着工厂的大面积建立,更多的村民选择走入工厂大门。而市场上竹席、藤席等同类产品的冲击,令这门复杂而传统的古老技艺更受冷落。据莫伟祥介绍,自己多年来都靠到附近农户家中收购蒲草,如今则会去蚬岗、白土、莲塘、四会等地收购。

如果说金渡镇附近林立的工厂吸引了众多村民务工是对花席编织的第一重打击,那么蒲草资源的减少则成为另一重击。“以前两年时间蒲草都可以长到2米3,现在只能长到1米8,草尖还有30公分是枯萎的,不能用!”莫伟祥无比痛惜地说,土壤质地的改变令蒲草的生长质量大打折扣。

与此同时,市场销售量也急剧下滑。莫伟祥算起一笔账,“一张2米左右的草席要编一个星期,人工费是每张250元,平均才30多元一天,去工厂里挣得多多了!”他介绍,目前村里30岁以下会编织工艺的人已经数不出来几个,作坊式的生产模式也令他不敢接下大的订单,“没人编,编了又怕卖不出!”在整个手工花席编织市场低迷的状态中,传承技艺遭受强烈冲击,更是举步维艰。

发展:期盼建立生态保护基地

这个曾经给金渡带来辉煌的花席编织技艺,终因时代的潮流,逐渐退出历史舞台。为了挽救传统花席编织技艺,莫伟祥以自己的工厂为阵地,多年来不断创新工艺,并在附近学校中、工厂中进行免费培训,以培养年轻一代的花席编织和管理人才。

“只要还有一个人同我买,我就会坚持编下去!”对这门从事了一辈子的技艺,莫伟祥充满了热爱,他希望能在金渡建设席草示范生态基地和金渡花席专业市场,以确保花席编织原材料的供给,并扩大花席市场,让更多人来了解、认识、学习花席技艺。

西江日报记者 陈明红 通讯员 贺芳

标签:文化资讯,金渡,花席,编织技艺,金渡花席,非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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