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云寺与鼎湖山绿色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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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湖山森林的形成、发展及其保护、繁殖,庆云寺历代寺僧作出了很大贡献。

    我市的鼎湖山大片葱郁的森林,被誉称为“北回归线上的绿洲”,一九七九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定为“人与生物圈”生态系统定位研究站。
 
    鼎湖山森林的形成、发展及其保护、繁殖,庆云寺历代寺僧作出了很大贡献。
 
    鼎湖山森林,自古有之。《鼎湖山志》中有许多记载,如卷一《水泉考》“龙潭”条下云:“四山壁立,万木阴森,百尺澄潭,一泓蘸碧。”“钓鱼台”条下云:“一石平坦,屹立溪流,古树浓阴,覆荫石上。。。。。。”。清代著名诗人袁枚于乾隆甲辰(1784)来游鼎湖时曾赋诗盛赞道:“秋阳隔树笠帽凉,松阴覆地衣裳绿;溪声渐大人声小,高崖瀑布飞难了。”自明末崇祯癸酉(1633)建立莲花庵(即庆云寺前身)之后,庆云寺僧不仅重视保护好鼎湖山森林资源,而且为鼎湖山森林资源的增殖付出了长期的大量的劳动。据清光绪十九年(1893)《禁伐鼎湖林木碑》记载:“。。。。。。寺居山中,左有石仔岭、竹篙岭、飞水潭、清龙头,右有三宝峰、虎山头,诸山环绕,编植松杉,历年数百,山地属官,树由僧种。林木蓊蔚,成此大观。”刻于民国三年(1914)的《禁伐鼎湖山林木碑》亦记载:“现据庆云寺,建自前明崇祯年间,在本寺前后左右遍植树木,浓阴密布,。。。。。。历年数百,俱系僧等栽培,久成丛林巨观,称为岭南名胜。”这两则史料,有现存碑刻,它告诉人们,鼎湖林木所以能丰美繁茂,庆云寺历代僧人确实作出了巨大贡献的。
 
    对于鼎湖山林木,向有乱砍滥伐之徒:“借端兴衅,恃众横行,肆行砍伐”。此类破坏,自明末至清代以至民国,可说是经常发生。但鼎湖山林木终究完好地被保存下来了。历代官府虽有禁伐鼎湖林木的文告,但鼎湖山“去府治四十余里”,官爷们鞭长莫指,保护林木的任务,实际上一直由庆云寺僧承担。庆云寺第二代住持在犙大师(俗姓朱,阳江人,初由庆云寺开山祖栖壑大师剃度于广州白云寺,清顺治戊戌栖壑圆寂后继任住持),曾于清康熙癸亥年(1683),笔示职事人勒石禁伐林木,该碑现在庆云寺韦陀殿西壁。当时,有个叫陈廷宾的人,到庆云寺附近冒认“祖山”,盗伐松树;又有个叫陈胜日得,也来冒认“己山”,企图砍树葬妻。在犙于是通加驳斥,并命勒石禁伐。碑文中写道:“为此,示职事人知,以后不得容其再来砍伐树木;反一切俗人无知混伐者,须以此理告知;若恃强不悛者,当呜官究治。”
 
    清乾隆八年(1743),庆云寺僧众又与山主梁氏族人共同约签镌刻了一块《护山碑》。一方面要求远近乡亲不可“欺僧欺佛,并欺我们山主”,“以众凌寡,擅伐竹木”;另方面又要求侍僧“齐心戮力,卫护山场,使勿剪伐,以致濯濯,庶有当于祖宗百年树木之意。”诚然,庆云寺僧人与山主,主要出于维护庆云寺这名刹的“丛林丰度”,但客观上却为保护鼎湖山的生态环境做了好事。
 
    按佛门例规,寺院住持圆寂,都建塔而葬。而建塔碑,必要占用山地;而“山地有限,住持无穷”,不断建塔,将塔盈遍地,对山林的保护繁殖十分不利。为此,康熙三十年(1691)庆云寺僧众计议,决定禁止滥建塔碑,并刻石以“示不朽”,该碑现存庆云寺斋堂壁上,碑云:“今凡继本山席者,佥奉灵骨入内(指历代住持普同塔),毋各出己意,另自建塔。。。。。。欲另塔而藏之,便请出界外,择地建之。。。。。。”可知,庆云寺历代僧众,对于保护山林,是严于律己,不遗余力的。
 
    这些史料告诉我们,庆云寺与鼎湖山的“绿色宝库”自古以来是密切相关的,应承认这个事实,任何人为地将庆云寺与鼎湖山森林分割以至对立起来的的种种做法,是不利于森林资源的保护和增殖的。

标签:人文肇庆,肇庆,鼎湖,庆云寺,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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