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旬老者四会佛仔塘村“寻根问祖”追忆抗战时期“第二故乡”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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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0日,四会市江谷镇佛仔塘村来了一位鬓毛衰的外地老者。他走走看看,最后走进村前的青云儿童教养院纪念馆参观,追忆他在教养院生活的往事。

12月10日,四会市江谷镇佛仔塘村来了一位鬓毛衰的外地老者。他走走看看,最后走进村前的青云儿童教养院纪念馆参观,追忆他在教养院生活的往事。

这位老者名叫陈日新,来自佛山,今年85岁。抗战时期,他曾经是一名孤儿,“我在青云儿童教养院长大,如果没有教养院和四会江谷百姓的帮助,我可能早就死于战乱。佛仔塘村可以说是我的第二个故乡。”

战时难童有个家

欧阳学翘跟陈日新一样,也是一位年过八旬的老者,“抗战时期,我也是四会市江谷镇佛仔塘青云儿童教养院的难童。”

这十几年来,欧阳学翘收集、整理了许多青云儿童教养院的史料,并将这些史料通过电子邮箱发给了记者。

据欧阳学翘提供的史料记载,1938年10月12日,日寇在惠州大亚湾登陆以后,在短短十几天时间里攻占了广州和佛山等地,致使许多与父母走散的儿童、孤儿流落街头,死亡的难童不计其数。

1941年,原籍顺德的南洋华侨商人、同盟会会员周之贞等社会贤达,冒险回国投身抗日救国,与韶关、顺德同乡会联手,决定以顺德青云文社的名义,挑选了虽然地处偏僻,但是有国民党军队把守,相对安全的广宁县第八区佛仔塘村(现四会市江谷镇佛仔塘村),建立了青云儿童教养院,由周子贞兼任教养院院长,收养因战争失去父母,或与父母走散的难童。

青云儿童教养院在敌占区顺德勒流设立了秘密收容站,派人四处搜寻流浪儿童,到农村挨家逐户将孤儿、难童带到收容站集中,分批雇船搭载孤儿、难童突破日寇封锁的西江,到达由国民党军队把守的高要永安(现鼎湖区永安镇)等地,辗转来到四会市江谷镇佛仔塘村青云儿童教养院。

1941年12月1日,年仅10岁的陈日新与首批几十名难童从顺德勒流乘船出发,奔赴四会江谷佛仔塘青云儿童教养院,“当时日寇严密封锁了西江,经常有汽艇在江面巡逻。我们这些难童在全副武装的民团自卫队员护送下,深夜穿过了西江封锁线,在肇庆永安等地登陆,在这些抢救接待站食宿以后,来到四会市江谷镇佛仔塘村的青云儿童教养院。”

1941年至1945年,青云儿童教养院接收了孤儿、难童共800多人。由于孤儿、难童数量太多,教养院实在没有住宿处,不得不将部分难童分散安置在邻近的冼村、杨村等地。

陈日荣等孤儿、难童来到青云儿童教养院以后,“教养院举行了编级考试,把我们这些难童分成了小学一到六年级,我是在这里读完了小学。”

当地百姓亲如父母

四会市江谷镇佛仔塘村、冼村等村庄都是客家山区,当地百姓也很贫穷,粮食也很紧缺,“但是当地的客家人都很热情和善良,他们很同情我们这些顺德等地的难童,从自己的口粮中省下来大米和红薯,半买半送给青云儿童教养院。”

陈日荣等难童寄宿在四会江谷冼村等村庄的农户家中,“这些农户的客家人把我们当作自己的孩子,他们自己有一口饭吃,也少不了我们难童半口,帮助我们度过了抗战时期最艰难的那几年,让我们终身难忘。我的房东是一位40多岁的妇女,她没有丈夫和儿女,我认了她做契母。”

1945年抗战胜利以后,陈日新等难童随青云儿童教养院前往故乡顺德,“青云儿童教养院后来改称顺德青云中学,我又在这里读完中学。”

建起纪念馆怀念第二故乡

解放以后,陈日新曾经多次前往四会市江谷镇,“看看佛仔塘村的青云儿童教养院旧址,也到冼村看望我的契母。”

1980年,陈日新的养母去世,“但是我跟抗战时期的许多难童们一起,经常返回四会市江谷镇佛仔塘村、冼村,跟这里的乡亲聊聊天,到青云儿童教养院遗址怀旧。”

1991年,昔日青云儿童教养院的难童们出资,在佛仔塘村前建起了青云儿童教养院纪念馆,这25年来吸引了许多像陈日新这样的耄耋老者前来参观,追忆抗战时期在四会江谷这个第二故乡度过的那些刻骨铭心的岁月。

标签:四会历史,四会新闻,青云儿童教养院,佛仔塘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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