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讯与斗鱼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合并案反垄断审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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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腾讯收到了国家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关于禁止虎牙公司与斗鱼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合并案反垄断审查决定的公告》。本公司将认真遵守审查决定,积极配合监管要求,依法经营,切实履行社会责任。“虎牙”(HUYAInc.,以下简称虎牙)与斗鱼国际控股有限公司(DouYuInternationalHoldingsLimit
今天,腾讯收到了国家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关于禁止虎牙公司与斗鱼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合并案反垄断审查决定的公告》。本公司将认真遵守审查决定,积极配合监管要求,依法经营,切实履行社会责任。 “虎牙”(HUYA Inc.,以下简称虎牙)与斗鱼国际控股有限公司(DouYu International Holdings Limited,以下简称“斗鱼”)合并案(以下简称“斗鱼”)的经营者集中反垄断申报。经过审核,市场监管总局决定禁止该经营者集中经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现予以公告: 一、立案和审查程序 1月16日,市场监管总局接到腾讯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就本案经营者集中反垄断申报事项。经过审查,市场监管总局认为该申报文件、资料不完备,要求申报方补充。三十一日,市场监管总局确认补充的申报文件、资料符合反垄断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对此项经营者集中立案审查。1月2日,市场监管总局决定对此经营者集中实施进一步集中审查。2019年4月30日,经申报方同意,市场监管总局决定延长审查期限。2020年6月24日,申报方在进一步审查延期阶段结束前提出申请,并经市场监管总局同意。1月24日,市场监管总局对申报方再次申报进行立案审查。市场部认为,此种集中对中国境内的游戏直播市场和网络游戏运营服务市场具有排除、限制竞争的作用。 在审查过程中,市场监管总局广泛征求相关政府部门、行业协会、专家学者、横向竞争对手和下游客户的意见,了解相关市场定义、市场参与者、市场结构、行业特点等信息,组织专家进行案件分析论证,审核申请人提交的文件和材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和准确性。 二、案件基本情况 一方合并:虎牙于2017年3月在开曼群岛注册成立,纽约证交所上市,通过协议控制国内运营实体,主要从事游戏直播等互动娱乐视频业务。虎牙被腾讯独占。 另外,斗鱼公司于2018年1月在开曼群岛注册成立,纳斯达克上市,通过协议控制国内运营实体,主要从事游戏直播等互动娱乐视频业务。斗鱼由腾讯和斗鱼创始人陈少杰团队共同控制。 按照集约协议,腾讯拟通过虎牙收购斗鱼全部股权,交易后腾讯将获得合并实体的独立控制权。 三、相关市场 (一)相关商品市场。 调查显示,虎牙和斗鱼在游戏直播、娱乐直播、电商直播和短视频市场上存在横向重叠,而腾讯则是从事网络游戏直播业务的上游方。 1.游戏直播是一种以直播视频内容为主的主播操作或解说电子游戏和电竞比赛的服务。娱乐性直播是一种以传统秀场直播为主的直播,主要用于休闲娱乐,一般表现为唱歌、跳舞、音乐演奏、脱口秀等才艺展示。是以推介商品、销售商品为主要内容的直播电商直播。游戏直播、娱乐直播、电商直播在内容、用户群、主播技能要求、市场进入、收入来源、主要竞争对手等方面都有较大差异,在需求和供给上不具有替代性,分别构成了独立的相关商品市场。 2.短视频是通过因特网平台,为公众提供经事先录制、编辑和剪辑的短片(通常不超过5分钟)。短片在实时交互、内容、持续时间、主要用户群体、制作流程、进入门槛、盈利模式等方面与实况都有显著差异,在需求和供给上没有替代性,短视频构成了一个独立的商品市场。 3.网络游戏运营服务是网络游戏运营服务企业在因特网上经营自主开发或者取得其他游戏开发企业授权的网络游戏,向游戏用户提供增值服务和内置广告等,获取收益的商业行为。 (二)相关地域市场。 此案中的相关业务都需要获得我国监管部门的批准,并且主要是针对国内用户,用中文制作。所以,上述商品的相关地域市场都被界定为中国境内。 四、竞争分析 按照反垄断法第二十七条,市场监管总局从参与集中的经营者在相关市场中所占的市场份额、其对市场的控制力、相关市场的市场集中度、对下游用户企业及其他有关经营者的影响等方面,深入分析了经营者集中对市场竞争的影响,认为这一项集中对中国境内游戏直播市场和网络游戏运营服务市场具有排除限制竞争效果。 (一)集中将强化腾讯在中国境内游戏直播市场上的支配地位,具有排除、限制竞争效果。 1.集中将进一步加强集中后的实体市场主导地位。就中国国内游戏直播市场而言,从营业额来看,虎牙和斗鱼的市场份额分别超过40%、30%,合计超过70%;从活跃用户数量来看,双方的市场份额分别超过45%和35%;从主播资源来看,双方市场份额都超过了80%;虎牙和斗鱼是市场上最大的两个游戏直播平台,市场实力远远超过其他竞争对手。之前,腾讯已经拥有虎牙独立控制权和斗鱼联合控制权,但虎牙与斗鱼之间仍存在着一定的竞争,本项集中将彻底消除这一竞争,进一步巩固其市场优势。 2.游戏直播市场进入壁垒高,短期内新进入者不太可能。游戏直播市场进入门槛高,主要体现在版权使用许可、资金和主播资源上。 3.集中可能对消费者产生不利影响。这笔交易将彻底消除市场上两大游戏直播平台之间的竞争,进一步降低消费者选择权。企业集中之后,实体有可能利用自己的市场力量,降低产品质量,提高服务价格或减少用户体验感受,损害消费者权益。 4.集中可能会损害直播游戏从业者的利益。这一交易将彻底消除虎牙与斗鱼的竞争,进一步减少主播平台的选择权,降低主播与主播的谈判能力,损害实践者的权益。 (二)通过集中,腾讯在上游中国境内网络游戏运营服务市场和下游的中国境内游戏直播市场将具有双向封锁能力,可能会产生排除、限制竞争的效果。 1.腾讯在上下游市场具有强大的市场控制力,有能力实施双向纵向封锁。 一是集中后实体在上下游都具有较强的市场实力。上游的中国境内网络游戏运营服务市场,腾讯的市场占有率超过40%,位居第一。其它竞争对手的市场份额远远低于腾讯,很难形成有效的竞争约束。中国境内游戏直播下游市场,如前所述,集中后实体的营业额、活跃用户和主播资源计算的市场占有率都在60%以上。 第二,网络游戏运营服务市场的进入壁垒很高,短期内不太可能出现新的进入。入市的资金和时间成本较高,并需要取得相关的资质,获取游戏版号。宣传渠道对游戏推广起着重要作用,游戏直播是网络游戏的重要推广渠道,交易将进一步提高网络游戏运营服务市场的进入门槛。 2.集中后的实体促使实施双向纵向封锁。一方面,网络游戏运营服务商拥有的版权使用许可是进行游戏直播的关键;腾讯有动机通过对网络游戏版权许可的封锁,排除、限制游戏直播市场的竞争,进一步加强腾讯在游戏直播市场的竞争优势。而游戏直播作为游戏内容推广的重要渠道,两者之间存在着高度的一致性,可以相互转化。网游运营商的收入主要来自玩家付费和广告商。该交易完成后,腾讯有动机利用其控制的游戏直播平台,对网络游戏市场实行推广渠道封锁,排除、限制上游网络游戏运营服务市场的竞争。 所以,集中此项目后,腾讯在上下游均具有较强的市场控制力,有能力并有动机对下游游戏直播市场上的竞争对手实施版权许可封锁,对上游网络游戏运营服务市场上的竞争对手实施网络游戏运营服务市场上的竞争对手实施封杀,从而在终端上形成闭环。 五、审查决定 在审查期间,市场监管总局将本案中存在的或可能存在排除、限制竞争效果的审查意见及时通知申报方,并与申报方就如何减少经营者集中对竞争的不利影响等相关问题进行了多次讨论。申报人提交了一份多轮的附加限制性条件承诺方案(以下简称承诺方案),并于2021年4月22日提交最终承诺方案。对于申报方提交的承诺方案,市场监管总局根据《反垄断法》《经营者集中审查暂行规定》,重点从承诺方案的有效性、可行性、及时性等方面进行评估。通过评估,市场监管总局认为,申报方提交的承诺方案并不能有效地降低游戏直播市场和网游运营服务市场的竞争。 考虑到这种经营者集中对中国境内游戏直播市场和网络游戏运营服务市场具有排除、限制竞争的作用,申报方未能证明集中对竞争的有利影响明显大于不利影响,或者符合社会公共利益,并且申报方提交的承诺方案不能有效减少集中对竞争的不利影响,市场监管总局决定,根据《反垄断法》第二十八条和《经营者集中审查暂行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禁止此项经营者集中。 本决定自公告之日起生效。 市场监管总局 2021年7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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