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早,邵含一手抓着冰美,一手拿着剧本,被助理簇拥着走入电梯。
昨晚确实玩得狠了点,因此她早上水肿得厉害,冰敷也没缓解多少。更可怕的是,今天是跟江以商的对手戏,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江以商两人拍戏,下意识地想要表现得好些。
至餐厅层,电梯停住了。助理犹豫着问了句要不要吃饭,邵含背台词背得心烦,俏丽的眉拧在一起:“都要赶不及了还吃什么——”
话音未落,只见江以商与陈露说着话走进来。还要到片场做造型,因此他随性穿了件套头卫衣,头发软趴趴地塌着,倒比平时看着亲切。
邵含立马容颜舒开:“江老师好早,昨天看你醉得厉害,休息得好么?”
江以商笑着应了,看上去心情不错:“你们玩到几点?”
“记不清了,你走得好早,后头都没玩得太尽兴。”邵含看出他搭话的兴趣,乘胜追击,娇嗔道:“这群人太坏了!净说前场你替我挡了好几杯酒,罚我喝回去。你看,我现在还肿着呢。”
她靠近一步,本意是想仰起脸蛋展现微乎其微的水肿,哪知甫一近身,竟然嗅到一缕熟悉的香味。
是trish
mcevoy黑玫瑰,贺如侬的味道。
电梯平稳停在一层,男人瞥过一眼,回得很轻松:“我瞧着不肿。到了,走吧。”
他迈开长腿走得大步流星,可邵含却抬不起脚步。原先萦在心间的疑惑在此刻骤然得解,可她无法释怀,为什么所向披靡的美貌皮囊,这次会失手得如此彻底?
*
如侬那天醒来后,江以商已经去拍戏了。他们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晚,第二早她偷溜回房间,心虚得像夜不归宿的女学生。
结果一开门看见橘生倒在她沙发上,吃着昨天还没吃完的零食。
“哟,还知道回来呀?”贺二小姐娇声如酥。
如侬定了定神:“你不睡你房间,来我这盯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