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林清川捏着一张椅子的靠背，用力到手指快要陷进去了。
期间多少次和顾寒的交锋都是暗戳戳的，这会顾寒是打算拿到明面上？
“你看你，又急。”顾寒挑挑眉，掏出张纸巾把满是油渍的手擦了擦。
“脑筋急转弯嘛。”
顾寒没兴趣和林清川纠缠下去，主要是工商局陈广生那边发来消息。
说有个同级别的商业巨腕也一并约在下午，人家已经到了。
如果顾寒真的要在兰城发展餐饮业，那说不定可以和人家强强联合。
虽然陈广生强调好几次，他们可以等，但顾寒也不好让人家等太久。
显得没礼貌，尤其是为了林清川这样的人浪费时间。
“你可是我的挚爱亲朋好学长，我怎么会那么说你呢，乖，我先走啦。”
“你！”
“你最好是！”
林清川咬咬牙，胸口下陷沉沉，吸了一口气。
淤积在胸里这口气发不出去，就是很憋闷。
顾寒要真撕破脸吧，林清川完全可以好好借着身份折辱顾寒一回。
可偏偏顾寒打完人就跑，林清川现在发怒，就等于是打破之前立的格局人设。
显得小孩子气，连学弟的玩笑都开不起吗？
但是顾寒这话什么意思，念过小学都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