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
两年后,我的手恢复了九成的功能。
虽然还不能进行高强度手术。
但普通的神经外科手术,已经没有问题。
这两年,我跟着霍宴辞的团队参与了多个前沿项目,在国际顶级期刊上发表了数篇论文。
沈南依这个名字,再次回到了神经外科领域。
只是这一次,我的名字前面多了一个前缀——霍宴辞团队核心成员。
而顾聿廷,这两年也把他的鼎盛集团做得风生水起。
他的公司成功上市,他成了国内最年轻的百亿富豪。
他和沈绾绾的订婚消息也时常出现在财经新闻的头条上。
我们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直到,在瑞维拉举行的世界脑外科学术大会上。
我作为霍宴辞团队的代表,上台做报告。
我站在聚光灯下,用流利的英语向全世界最顶尖的脑外科专家阐述我们的研究成果。
报告结束,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我看到了台下的霍宴辞。
他坐在第一排看着我,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和骄傲。
我还看到了另一个人。
顾聿廷。
他就坐在不远处的嘉宾席死死地盯着我,脸色惨白。
他的身边,坐着盛装打扮的沈绾绾。
大会的晚宴上,顾聿廷带着沈绾绾端着酒杯向我走来。
“南依,好久不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没理他。
霍宴辞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顾总,有事吗?”
“我跟我的未婚妻说话,关你什么事?”顾聿廷的情绪突然有些失控。
“未婚妻?”霍宴辞笑了笑:“顾总是不是忘了,你早就把她弄丢了。”
他转过身,当着所有人的面握住我的手。
“现在,她是我的未婚妻。”
全场哗然。
顾聿廷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霍宴辞,嘴唇颤抖着:“不,不可能……南依,你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从霍宴辞身后走出来,看着他:“我要结婚了,但新郎不是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顾聿廷。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沈绾绾赶紧扶住他,一脸委屈地看着我:“姐,你怎么能这样?聿廷哥这两年一直在找你,他心里是有你的!”
“是吗?”我冷笑一声:“他找我,是怕我这个污点,影响他光辉的形象吧。”
“你胡说!”沈绾绾急了。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我看着她:“你敢说,五年前顾聿廷的那场车祸,跟你没关系吗?”
沈绾绾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顾聿廷也猛地看向我:“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只是提醒顾总,娶老婆之前最好把对方的底细查清楚。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我说完,挽着霍宴辞的手臂从他们身边走过。
身后,传来顾聿廷压抑着怒气的质问声:
“沈绾绾,你给我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