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每天叫醒赵想容的不是梦想,而是闹钟。
周一早六点半的闹钟恪尽职守地开工了。
赵想容皱了皱眉头,伸出右手摸索着把闹钟关了,然后又磨蹭了她认为的五分钟实际只有两分钟的时间后,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
然后一顿洗漱换衣化妆,终于在六点五十分左右全部收拾妥当。
此时只见她像是百米冲刺一样,准备冲去门口换鞋,换上她最爱的平底鞋。
周一赵想容只穿平底鞋,因为周一地铁上人太多了。
要问为什么赵想容每天地铁上下班通勤。
罪魁祸首还是赵遇青。
毕竟以她目前在万旗的职级,她还没有可以在建北集团地下停车场停车的权限。
建北集团在澜江北的新城区,而赵遇青的家在澜江南的老城区。
老城区道路拥挤狭窄,一到早晚高峰便是车水马龙,半天都挪不了几步。
开不了车的赵想容,也不想打车。
因为她有一个臭毛病。
晕车。
但是她不晕豪车。
比如赵遇青的座驾,她上周五晚就坐得很舒服。
再加上到万旗,李之华和她迅速熟稔了后,俩人经常一起下班。她俩会一起从建北路站上车,然后在惠安站分别转线,赵想容11号线转9号线,李之华11号线转机场线。
说到这个大名鼎鼎的9号线,那便是赵想容一切痛苦的来源。
因为9号线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