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言惩罚似咬了一口脸蛋“以后还敢不敢嫌弃?”
宁楚楚立马表态只差四指朝天“嫌谁都不敢嫌弃。”
“真?”打量好像在思考里面可靠度到底多少。
“真不能在真。”宁楚楚刻意收起笑脸让自己显得严肃一点口里面说出来显得可靠度高一点。
傅斯言看假装严肃脸摇了摇头“总感觉是在敷衍。”
听完宁楚楚真哭了怎么敢敷衍?给在加上十个脑袋都玩不过。
宁楚楚对摇头保证:“绝对欺骗。”
“以后也不会骗?”又问。
宁楚楚想了一会儿回答:“只要不违背原则问题肯定不会欺骗啊。”
“再说了干嘛要欺骗?那么容易被骗吗?”
傅斯言看脸脸上一个小小印记咬然后用一种低沉而又沙哑声音说:“怎么知里面可靠成分要不先试试前面说是不是真而不是为了安抚而信口说承诺。”
试试前面说是不是真?宁楚楚刚想反驳说是真不用在试了。
傅斯言就又重新捧住了脸颊在脸上审视了一会儿该从哪里开始呢?从哪里才能够检查那张漂亮小嘴里面吐出来是不是真实呢?
宁楚楚在高度注视视线下紧张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纤长睫毛一下一下地上下掀动像是在等待怜爱。
傅斯言将唇覆上眼睛温柔地琢然后慢慢像下移吻唇角然后调情般地浅尝紧闭唇瓣时候也才八点多余静估计得被拖到十点多才会回家也不用担心宁楚楚问题。
耐心地勾引和一起沉沦反正们还足够时间。
傅斯言趁呼吸间短暂而又恋恋不舍地离开唇瓣对说:“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