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一至,府里下人已经窸窸窣窣起身,开始忙活一天的活计。
秦姝也起了身,小杏和小桃唤了丫头进来,为她洗漱更衣。
头顶的棉布沾了水。
小杏解开棉布,露出里面的伤口。
秦姝抬起手,轻轻摁了摁。
伤口没有痛觉,好像已经结了痂,有些木木的、麻麻的。
刘嬷嬷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担忧道:“只怕要留疤。”
秦姝却觉得无所谓,让小杏重新给她包扎上。
她扶着棉布,随口吩咐道:“去个人,看看春嬷嬷可过来了?”
左手边正端着耳铛盒子、供秦姝挑选的丫头纂儿突然问道:“春嬷嬷怎会这么早过来?”
秦姝蓦地看向纂儿,冰冷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阴冷又狠戾。
纂儿被秦姝的目光吓到了,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秦姝冷冷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逾矩了!”
纂儿吓得浑身一抖,嗫嚅道:“奴婢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