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伊瑞,玩的开心吗。”
悬浮车上,李瑞顺恍恍惚惚地趴在弗尔安怀里,闷着头不吭声。
弗尔安见状,用手指将他的脸抬起来,两眼对视,弗尔安轻笑一声,温柔地擦掉他脸上的污迹。
“下次不要用这种方式出来,好吗?”
商量的语气中带着一抹强势,让李瑞顺猛然惊醒。
现在不能撕破脸。
李瑞顺急促地定了定心神,畏畏颤颤开口,尾音带着一丝轻颤:“雌父,你生气了吗?”
弗尔安低头,似笑非笑。
他身上雪白柔和的衬衣贴在阿伊瑞手背的皮肤上,料子摸起来很舒服,颜色却晃的阿伊瑞眼睛疼。
阿伊瑞一秒入戏,瘪了瘪嘴,拉住他衬衫的袖口,面带委屈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去瞅他。
弗尔安倒是没管他,将他的小手从袖子上扒下来,又改去搓他的手心。
脏死了。
他低垂着眉眼,看起来很正常,深棕色的眼眸眨也不眨,手上的力道却格外重。
“雌父,你弄疼我了!”阿伊瑞毫不迟疑地叫出声,带着一丝哭腔。
弗尔安仿佛刚反应过来一样,看了一眼阿伊瑞通红的手心,温和地对着上面吹了一口气:“抱歉,雌父没注意。”
手心像被羽毛拂过一样。
还没等弗尔安继续安抚,一滴泪突然就从阿伊瑞眼角落了下去。
弗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