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之际,千手柱间给我带来了好消息,我接过他手里的盒子,里面是一副画,画里是海中的楼阁,然而却是火之国的制式。
画下有一封信,信纸上是并列的小林氏和藤原氏家纹,信中只写了一首和歌:
“通宵未眠秋夜尽
霜泪交融湿衣襟
秋去冬来临*”
我把信收好,拿出画,“柱间君,听闻千手族长会在初冬去往京都谒见大名,不如帮妾将画赠予贺泰表哥吧。”
曾经我画了一副海上风雨图给花邑殿,过后他将画送回,又在画上题了字,盖了他的章文,然后我便将这幅画托千手柱间送去水之国,而水之国的御台所伊集院夫人果真给我回了信。
她认为我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说千手柱间能否通过那和尚见到伊集院,单就伊集院的处境已到了岌岌可危之地。
伊集院夫人为何会被指责呢?
因为她在岁才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在这个时代能够活到岁的都少之又少,而如今火之国政局不稳,两位殿下都可入大殿议事,自然没空去管一个远嫁到海外的姑姑。
现在伊集院已经岁了,她仿佛并未继承到火之国大名那能生的特性,本是火之国贵女,去水之国联姻,却没有继承人,伊集院需要来自父兄的帮扶。
只不过,等伊集院一年又一年等待到绝望后,在她趁时局而起掌控了水之国后,火之国新上任的大名才姗姗来迟展现善意。
我笑眯了眼,用手中的衵扇点了点千手柱间手上的画,“柱间君,这个冬天千手过得如何就看你手里的画了,可要好好说与贺泰殿听呐。”
千手柱间沉声问:“殿下有什么嘱咐吗?”
“嘱咐?柱间君只需要按自己想法去做就好了,妾可不敢劳烦千手少族长。”
千手柱间只觉得越发头疼,他不知道眼前的贵族要做什么,为了一朵花、一条河、一道菜,这些贵族肆意地挑起战争,他曾对自己的天启说“希望和平”、想保护弟弟、带领族人在乱世中存活,但前不久,他知道了河边认识的挚友是宇智波一族,老爹带着扉间去伏击斑,幸好最后大家都没事。
然而不久后千手就和宇智波打起来了,损失惨重,和平似乎真的如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是他可笑的天真的妄想,是无法达到的无法触及的幻念。
就算这么想,千手柱间还是拿走了画,他只觉得贵族狡猾,比战场上的敌人还要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