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护眼关灯

12.搂住 (第0页)

  《我和亡夫他哥》转载请注明来源:

  谢让执笔的手就此一顿。

  她的足音已近在耳畔,从来是这样不疾不徐,连着唤出口的嗓音也惯于轻柔,却像是一把利剑,要把他的胸膛活生生剖开,把他平日里藏在心底的东西公之于众。

  沈晏如只需再往前一步,轻轻朝他跟前的纸上一看,他对她的心思就暴露无遗,他积埋于深处的欲望将不再是秘密,他对自己弟妻的龌龊想法将会得到世俗的审判。

  沈晏如已离他很近了,他甚至能听见她移步时,鹤氅随着她的行止来回摩挲的轻响。

  谢让搁置下笔,登时转过身,挡住了身后的纸墨。

  沈晏如远远地就瞧见谢让是在此处写画着什么,“兄长是在写什么吗?”

  谢让不着痕迹地抚上了案台,手指偷偷将那砚台一拨:“闲来无事,胡乱提笔。”

  沈晏如下意识越过谢让身侧,想要凑近看看,却是见得流淌的墨汁洇开了整张纸,其本样被墨色破坏,难见这字迹原本模样。她不由得惊呼出声:“兄长,你的……”

  谢让屈着手指,将沾染着墨色的指尖背在了身后,“是我适才不小心。”

  沈晏如又再瞄了眼那乌糟的纸,依稀可见边缘的笔画藏锋,想来这字应是极为好看的,此番被不慎毁了,还真是有些可惜。

  铺子里的伙计瞧见了这里的状况,赶忙又拿了一副新的纸墨到谢让跟前,收拾着四淌的浓墨。

  伙计想起适才这公子写的字,应是其心上人的闺名,今时得见谢让面前的沈晏如,他看着她面上一闪而过的惋惜,乐呵道:“夫人莫急,咱这儿纸墨多的是,您家这位颇善书道,再写一副便是。”

  伙计的话说得恰到好处,既未指明什么,又卖足了乖。

  沈晏如顺着伙计的方向看去,这铺子卖的大多是为铁器烧制的物件,往里叮叮咣咣的锤打声音不歇,她不由得生奇,以谢让的身份,这些东西用得着他亲自跑一趟吗?

  她眨眼问着谢让:“兄长是在定做什么吗?”

  谢让面不改色答言:“一位朋友所请,让我为他剑鞘题字。”

  “原是如此。”沈晏如点了点头,未再多问。

  随后谢让以还有事同铁铺老板商量为由,让沈晏如先行回马车等他。

  马车边,白商已搬来杌子,准备搀沈晏如登上马车。

  沈晏如正是提着衣裙抬脚之际,适逢一清朗的嗓音从旁处传来。

  “沈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