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结束的时候，苏橙被吻得双眸泛红，唇瓣微肿，险些背过气，她趴在乔泽的怀里大口喘着气，腿有点软。
乔泽扯过一旁的纸巾，替苏橙擦干净了她唇角的水渍还有她额间的汗珠，唇色红的有些妖艳，“好些了吗？”
苏橙点点头，还有些没缓过来，脸颊红的发疼，眼睛里泛着水雾。
乔泽的指腹落在苏橙的唇间温柔又强势地摁压着，一双眸子暗的发黑，遮挡不住的玉望显露无意，“只是这样都受不了了，以后可该怎么办呢？”
苏橙被乔泽的动作弄得一愣，她抬头对上乔泽的视线，那种无处闪躲的感觉让她有些心悸，就仿佛被野外饿了许久的猛兽盯住了，下一刻就会被吃干抹净。
“先生。”她的声音很小，还带着一点颤音。
乔泽叹了口气，从苏橙的唇间收回了手，轻拍了几下她的背，安抚道：“别怕。”
永远不要怕我。
“先生。”苏橙握住乔泽的衣领，坚硬的衣料在她的手心变了形，“我今天推开你，是因为我不想他们在背后说你闲话，如果那些人不是研究院的，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乔泽做为神使，假若传出去他和自己的徒弟在一起了，说不定有些原本就看不惯他的人会在后面恶意抹黑他，苏橙不想看到那样的画面，她不想自己成为乔泽的一个污点。
乔泽沉默了片刻，把人在怀里抱得更紧了，静静开口，“如果我不是你的师父，你是不是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苏橙面色变得苍白起来，身体一僵，眼睛里满是惊慌，什么意思，先生是不想要她这个徒弟了。
乔泽察觉到了怀里人僵硬，稍微和苏橙分开了一些，在她思绪百转之前开口道：“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那天拜师礼上，你拜的师父并不是我。”
苏橙的大脑瞬间空白，手足无措，我……不是，不是先生的徒弟，那我是谁的徒弟。
“我本来是想让你拜在我门下，直到拜师礼的前一天我都是这么想的。”
乔泽停顿了一下，他谋算了这么多年，原本是真的想让苏橙拜在他的门下，做一对师徒，教会苏橙修道，将神使的职责传授给她，等到该他牺牲的那一刻，义无反顾地为这世界抛弃一起，包括苏橙，包括生命，就像是他一千年前就准备做的那样。
但是就是在和苏橙真正意义上重逢的那一天，他突然发现自己不愿意就这样离开了，千年的思念和后悔早让他已经无法舍弃苏橙。
他想留下，想和苏橙一起永远的在一起，所以他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在拜师礼那一天逆天而行，让苏橙拜了天道和众神的牌位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