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她有精神病
饶是一生要强的冯胜兰，也难得软下语气。
“……你别激动，我没让你现在就还。”
“兰姐你不懂，我苦。”
冯胜兰：“……”
直到通话结束前，她仍委婉提醒：“精神病不是什么要命的绝症，早点治疗还是能痊愈的。”
桑迟：“……”
“别搬了。”
水温温热，沾染灰尘的小手被洗得干干净净。
那抹寒意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
桑子晗：“妈妈，你把我和哥哥的床丢了，我们今晚睡哪儿？”
桑迟从他们手里拿走废纸皮，扔回原处，带着他们去洗手。
桑子豫没动。
桑子豫却在抬眸的一瞬间捕捉到了她眼底凛冽的寒意。
她压低声音：“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桑子豫将他往墙角推了推，自己挨着躺下，留下一大片空的位置。
这次兄弟俩都很乖巧地应下。
桑子豫紧抿着唇，“那、那我先给她咬，到时候你快点跑。”
糟糕，她不是来灭口吧？！
夜晚的寂静有种魔力，它会把所有的声响都放大，譬如他们的心跳，再譬如——
“不用挤在一起，可以睡过来一点。”
一直躲在角落里竖着耳朵听的双胞胎对视一眼。
大概是累了一天，兄弟俩很快就睡着了。
桑子晗高兴地在上面翻了个跟斗，声音都高了几个调，“哥哥快来。”
兄弟俩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桑子豫：“铺了床再睡。”
桑子晗：“哥哥你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