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试探，不过只要没有真正撕开脸，林金华和陆洐之都还是谈笑风生，每一句听上去都很轻松，就像是忘年之交，旁人听不出丝毫端倪。
林金华举着杯，说得唏嘘，也很真诚。
“我家言言没这个福分，以后这事就不提了，来，洐之，我给你道个歉。”
陆洐之冷峻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挺直的身姿也未有半分波动，终是端起杯和林金华碰了下。
“您言重了，是林小姐的缘份没到，强求不得。”
“是啊，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林金华脸上笑意更浓，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他放下酒杯，突然眼看向江沐辰，“我听说沐辰名下有家画廊……”
桌上都是精明人，话不用说得太透，江沐辰微笑着点头。
“没问题，画展时间您定，我提前通知人安排。”
林金华一连说了好几个好，皱紧的眉头松开了，瞥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林言，轻叹一声，声音略显沙哑。
“言言，给哥哥们说谢谢。”
“谢谢辰哥哥。”
林言拿起一个白瓷儿的汤碗，盛了一小碗汤出来，手指微动，她细心地用勺子给搅了一下，“洐之哥哥，我爷爷的藏酒后劲足，你喝了不少，喝点汤缓缓。”
陆洐之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黑眸淡然扫了她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接。
“谢谢林小姐，你不用这么客气。”
林金华见着自家孙女一脸尴尬，只得笑着打圆场。
“洐之啊，这是丫头亲手煲的，意思意思一下好了。”
目光冷寂地看了林言好几秒，陆洐之没再说什么，端起汤碗一口灌了下去。
汤的口感有些苦，还有股浓浓的药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