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洋扶着应酬完的晏峋下车,
一早接到电话等在门口的郑姨迎上来。
“怎么喝成了这样?”郑姨小声问。
诸洋给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别说了。
前些天晏峋和他说,那天不会去公司,
结果没到中饭的点就来了。那天之后,晏峋就把什么事都往身上揽,简直比三年前,他们毫无根基的时候还忙。
晏峋在处理公事上的自制和果决他向来是敬服的,
可这回,
即便晏峋还是那副淡漠井然的模样,他还是知道完了。
宋朝欢肯定是没留下。
郑姨立刻会意。
那天宋朝欢回来,晏峋让她顾着厨房里的菜就好,还特意确认了两回中午烧的菜色,
都是宋朝欢爱吃的。
结果临开饭,
却看到宋朝欢过来厨房同她说再见。
笑着告诉她,如今自己的落脚点,往后的打算。
郑姨本来还想劝她两句的,可看见她脸上温软却灿然的笑意,
那些想叫她留下的话,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毕竟,
那才是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该有的明媚模样。
宋朝欢走了,郑姨有些空落落地去找晏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