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躬身领命,一退出廊檐,郑货撒丫子就往大门口狂奔。
“章柳章农长进门时拿的礼,让你收着,如今在哪,速速取来!”
突然没找上门的家仆被问得一脸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心头一紧,讷讷回道:“您说拿去随便处置,我就让人扔去杂货房了......”
那杂货房说得好听是货房,其实就是堆放破烂的地方。
郑货一听,顿时急了,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蠢货,还不赶紧跟我去找!”
说罢,急匆匆就往杂货房跑。
家仆心里委屈得很,却也不敢表露出来,捂着脸紧紧跟上。
足足两刻钟后,郑货才顶着满头热汗返回后花园的轩室,毕恭毕敬奉上章柳拎来的那个纸包。
章柳的座位离得近,她看得清楚,外面的纸封又被擦拭过的痕迹。
看来,自己这份登门礼也跟自己一样,经历挺丰富啊!
吕不韦自然也发现了这个细节,接过纸包后衣袖一挥,摒退郑货。
郑货脸色顿时一暗,垂头匆匆退了出去,路过章柳是,甚至不敢用余光偷瞄一眼。
甘罗的位置虽然也靠前,但他并没有注意到细节,只看到是个纸包,眼底就毫不掩饰浮上鄙夷之色。
初次赴宴,还是相府的宴,这种寒酸的礼物竟然也拿得出手,简直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