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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归衡生疑再试探江连镜故地再重游 (第0页)

  “你且先说说,要本宫如何相助?”

  穆归衡警惕地问。

  “很简单。

  既不需要您代为起卦,也不需要您亲赐墨宝。”

  费红英将双手揣入袖中,躬身施礼,“贫道所需,不过殿下的一个承诺而已。”

  “什么承诺?”

  “待贫道帮江小姐寻回亲人,太子殿下这病,便也该‘痊愈’了吧?”

  说着,费红英还摆出一副财迷样子,“毕竟贫道之所以愿意淌这浑水,就是为了陛下许诺的十二万赏金呐。”

  “好。”

  穆归衡答应得干脆,反倒使江御暮心里没底起来。

  难道,他真的再无怀疑了么?

  江御暮思忖之际,只听穆归衡又道:“那便请道长算一算吧,江连镜如今身处何方?”

  费红英从袖中拿出一张窄长黄纸,对江御暮说:“烦请江小姐刺破手指,用指尖血在这符上写下令弟的生辰八字。

  贫道只要烧了此符,便能算出他的下落。

  你们姐弟二人血脉相连,用此法寻人最为稳妥。”

  江御暮点头应下,接过符纸正欲照做,却听穆归衡在身后唤道:“江姑娘,我来帮你取血吧。”

  她疑惑转身,见穆归衡使了个眼色,便顺水推舟,快步走去坐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穆归衡用狐疑的眼神扫费红英一眼,在江御暮耳边小声答道:“只是想试一试,看这道人是不是真的眼盲。”

  说着,他从江御暮手中拿走那张黄纸,前后翻看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

  接着,他悄声从床下拖出盛有鸡血的铜盆,示意江御暮用它来写字。

  “顺便也试一试,此人是否真有神通。”

  费红英通过半透光的蒙眼布,隐约能看见他们的奇怪举动,但是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仿佛真是一位眼盲之人。

  不多时,江御暮起身走来,将那张黄纸交还给她。

  “道长,我写好了。”

  江御暮先高声一语,紧接着又用极低极轻的声音快速嘱咐道:“别戳穿。”

  既然按照原计划演的这出戏,迟迟无法获得穆归衡的信任,那就反其道而行之,让他怀疑得更加彻底吧。

  不破不立,也许如此一来,反而能有奇效。

  费红英会意,只当不知道这符上画的并非人血,继续往下演。

  她烧了符纸,将灰烬握入手里碾碎,口中念念有词。

  少倾,她抬起头,面对江御暮站立的方向高声说:“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