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诸葛灵努力地抬头看着他，仿佛他问了一个根本不应该问的问题。
“杀掉不就好了。你不会想拿给餐厅当食材吧？虽然没有说中了魇镇之术的人不能当食材，但应该也不会增加什么特殊风味才对。”
诸葛灵说道。
“不过你非要这么做的话，记得把结果告诉我，我还挺好奇的。”
她顿了顿又说道。
“我可没有你们那么变态。”
刘正呵呵道。
刚刚看着她蛄蛹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差点忘了这里是大都会。
说一句人均chusheng可能有点激进，但说一句人均悍匪又有点保守了。
“你不会是真是什么圣人吧？”
诸葛灵像看超珍稀物种一样看着他。
“之前看你就不对劲，你身上这件是凤凰披风吧？你承受过五德加持没？”
她好奇地问道。
“我干嘛要告诉你？”
刘正没好气地说道。
“那就是承受过。啧啧啧，多少年了，大都会居然还真能出一个五德圣人，我也是活久见了。”
诸葛灵啧啧赞叹道。
“听您这口气，您今年至少得有五百岁了吧？”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无知。所谓见闻，本就是一种传承。诸葛家历代的见闻都归于我身，我说活久见，那就是活久见。”
诸葛灵骄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