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怔住，嘴巴微张比话先出口的是眼里的泪。
“当真？”
我鼻子一酸连忙点头。
“恭喜娘娘，得偿所愿！”
许嬷嬷笑着擦去脸上的泪，跟着跪在地上哑声道。
“恭喜娘娘！”
皇后这一胎来得不容易。
看到她泛红着眼眶，小心翼翼抚摸还平坦的肚子的模样，我心里忽然堵了一下。
原文里，皇后也曾这样欢喜过。
可后来这孩子没了。
她也像被抽走了魂，整个人一点点枯下去。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
“皇上驾到。”
皇上进来时，脸上虽然平静但眼底却藏不住急色。
他先看皇后，又看我。
皇后抬眸轻声道。
“陛下，我...我有孕了。”
皇上愣在哪里，喉结动了动，半晌才坐到她身侧，握住她的手。
“好。”
我诧异的瞥了眼。
“皇上一定要这么高冷吗，高兴了不能蹦，难过了不能哭，连听见自己要当爹，都只能憋出一个“好”。这要是我，早绕着坤宁宫跑三圈了。”
皇上目光朝我看来，我心虚的垂头看着地面。
好在皇上没有停留继而沉声开口道。
“此事暂不外传，就说皇后今日寿宴劳累，需静养。”
“坤宁宫上下吃食、茶水、香料、衣料，皆由许嬷嬷亲自过目。”
皇上的目光又移到我这身上。
“你既会医术，便贴身伺候皇后，”
我和许嬷嬷一同恭声应下。
从殿内出来，许嬷嬷轻声嘱咐道。
“宫中能让娘娘信任的人不多，你不要辜负了。”
我低着头，手指攥紧衣袖。
“这事绝不能让假太后知道，她那人宁可错杀，不肯放过。只要怀疑皇后有孕，就一定会让柔妃来试探。”
次日一早，慈宁宫便派人来，领头的嬷嬷只道。
“昨日皇后娘娘受了惊，太后特意赐下膳食和安神香囊，夜里也能睡得安稳些。”
我站在皇后身侧，眼皮一跳。
结果嬷嬷递过来的食盒，里头是一枚绣工精致的安神香囊，还有几块做得极漂亮的茯苓糕。
糕点雪白松软，上头还点了蜜，还真是越好看的东西越有毒。
“这香囊里的月息草，单独闻没事；茯苓糕里的白芷粉，单独吃也没事。可要是和皇后的安胎药撞上，就会腹痛见红。”
皇后端茶的手稳稳停在半空，片刻后温声道。
“母后，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