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后,秋意浓,辞别离。
木萸村村口,站着一排排铮铮铁骨的军汉们,早已不见来时的怒气冲天。
一个个眼底闪烁着泪花,上演着感天动地,恋恋不舍。
“风姑娘,要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老铁头,我第一个收拾他。”
“对,风姑娘,别怕,你找人报个信,我们兄弟提着大刀杀过去。”
“风姑娘,你还回来吗?”
“风姑娘,你一定要回来呀!”
……
“行了,一个个讨人嫌的,都回去干活。”风染画挥一挥衣袖,翻身进了马车。
这群兵蛋子,还算有些良心。
呵,只是那个韩大渣货,昨天晚上还假意绵绵的送他令牌,拐着弯挽留她,今日她要走了,连个脸都不露。
来日方长,以为送个令牌就能抵消原身的困苦和世人的嘲笑。
“驾……”清菱挥起马鞭,马蹄四起,掀起一地尘土飞扬。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他们的风姑娘,走了。
村口不远处的高坡上,一前一后,站着三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