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你不防试试!”秦王的眸子终于睁开,手指入杯,一滴酒水迸发,朝着肖尚林面门袭来。
“啊!你来真的?”肖尚林惊得仰面倒下,这才险险避开。
回头望去,却见身后之门应声倒下,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咕噜……”
肖尚林咽了一口唾沫,他能感觉到,刚刚那一刹那,面前之人当真起了杀心。
“咱两可是过命的交情!”肖尚林压低了声音。
“敢动她,杀!”冷酷的声音从薄唇中吐出,毫无温度。
“呵!”肖尚林轻哼一声,却再不敢肆意调侃,只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秦王妃呢!”
秦王没再看他,转着轮椅从雅间出来,看向堂内灵动的身影,唇角带着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肖尚林冷不丁瞧见,顿时觉得惊奇不已,看看秦王,再看看廖琳琅,一双狐狸眼滴溜溜乱转,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雅间门被拆了,店小二赶紧上楼查看。
一是看看门坏在哪,二是瞧瞧有没有伤着人。
不待小二说话,秦王已经指着肖尚林开口:“门,他砸坏的,找他赔,他有钱!”
“殿下,您这真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炼得愈发地炉火纯青了呢!”肖尚林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掏钱。
毕竟,自当年那事后,秦王便身中奇毒、武功尽失,终日坐于轮椅之上,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这一形象早已深入人心,他虽知道部分内情,却也不得不尽力为其遮掩。